1985年腊月22那天,我家的清晨比往常早了一个钟头,奶奶提前把泡了三天的糯米捞出来,说这是腊月22做甜糕的正日子,不能耽误,父亲踩着小三轮车去镇上的供销社打酱油,还顺带给我买了个带卡通图案的铅笔盒,那时候镇上的供销社是方圆几里最热闹的地方,腊月22的早上,卖年画的摊位前挤着不少人,母亲还特意给我扯了块红布,说要给书包做个新罩子。
那天下午,同院的张婶来借我家的大蒸笼,说她要蒸枣花馍,邻居们总在腊月22这天互相搭把手,这家借蒸笼那家借擀面杖,都是不用提前打招呼的,我跟着母亲去巷口的李奶奶家送甜糕,李奶奶正坐在门槛上缝棉鞋,她还拉着我的手说,1985年的腊月22是个好日子,适合给孩子做新鞋,她给我缝的棉鞋里还塞了新弹的棉花,穿起来软乎乎的。
那天晚上,家里的堂屋亮着灯泡,母亲把甜糕切成小块,给每个邻居家都送了两块,父亲坐在旁边抽着烟,说1985年的腊月22不冷,是个实打实的吉日,适合攒点东西备过年,我趴在桌上写作业,桌上放着父亲买的新铅笔盒,里面的铅笔是削得尖尖的,还有块带香味的橡皮,那天的作业写得格外快,写完后还和院里的小伙伴在院子里放了小鞭炮,鞭炮的声音脆生生的,比往年的都响。
现在回想起来,1985年腊月22的吉日其实藏着不少可借鉴的小细节,要是赶上类似的日子,提前把泡米、借工具这些事安排好,能省不少麻烦,要是家里有老人,不妨问问他们当年在腊月22的习惯,说不定能找到适合自己家的小安排,这些老习俗里的小讲究,都是过日子的实在劲儿。